荣桓厚脸皮地指了指自己的俊俏脸蛋,然后是锁骨,最后竟是扒开前胸部分的衣裳,露出肌肉线条明朗,毫无一丝赘肉,白皙却又健壮的胸膛。
尽管阿舒已经行过欢愉之事,被荣桓这样厚颜无耻的撩拨,也不禁红了脸,再没勇气说出让荣桓脱了裤子给他上药之类的话,羞羞地跑出房间。
“既然不想让我帮你上药,那你就自己上,总之金疮药是一定要上的,否则伤口感染了是会要人命的。”
阿舒站在门口,背对着屋里的荣桓喊道。
阿舒开着房门,听到屋里炕上有荣桓脱衣服的声音,料想他应该是在自己给自己伤药了,心里总算渐渐放松下来。
正在屋外等着荣桓上药的时候,刘婶儿竟过来见阿舒。
“阿舒啊……”
刘婶儿欲言又止,从表情上看应该是遇到了为难事。
“刘婶儿,您怎么大早上到我家来了?”
刘婶儿苦笑两声,看了看太阳,道:“不早啦,这都快晌午了。”
是啊,经过周清他们的这一折腾,现在可不就快到晌午了嘛,可今日本应该有学生来上课的,到了这个时辰竟一个学生也见不到,阿舒觉得奇怪。
“是这样的,那几个娃的父母觉得让娃学习不如让娃种地赚钱来的实在,这不马上春耕了嘛,地里忙不过来,他们都去地里帮忙去了!”
刘婶儿故意扯出帮家里种地这理由告诉阿舒教村民识字这件事在荣桓收到周清带来的圣旨之后算是泡汤了。
“可这学堂都是新建的,若他们不来读书,学堂岂不是白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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