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看着荣桓教书的屋子,脑补学生上课的画面,心中不忍阵阵酸楚。
“这有什么,不过一个小房罢了,你看看我们附近的村民,谁家里不是两三个小房,那教书的小房你们就留着,等日后阿舒你生了娃,就给娃住,然后给娃的娃住,就像我家来福。”
刘婶儿对于这种普通平淡的乡下生活倒是很喜欢,也很习惯。
阿舒本想让刘婶儿在家中多坐一会儿,但想着荣桓有伤在身,金疮药还没上完,刘婶儿毕竟是妇道人家,与衣冠不整的荣桓共处一室不合礼节,便并未对刘婶儿过多挽留。
按着伤患的大致位置胡乱上了药,荣桓便趴在床上歇息养伤,阿舒则在厨房忙里忙外。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荣桓已经能闻到喷香喷香的饭菜味道。打板子固然疼,但疼过之后换来的是阿舒无时无刻、体贴入微的关怀,能够品尝更多阿舒的厨艺,荣桓闭上眼睛,很享受地笑了笑,觉得他这一顿板子挨得相当值得。
阿舒把前些天村民送给他们家的溜达鸡炖了,也不知阿舒是用了什么方法,这鸡肉香气弥漫整个院落,引得荣桓肚子咕咕直叫。
“阿桓,快来尝尝,鸡汤做好了。我本想着多将这鸡养些时日,让它更壮些的时候再炖的,但又想着你现在受了伤,需要补养,便提前将它杀了,你快尝尝,看好不好吃!”
阿舒做的饭菜就没有不好吃的,荣桓迫不及待下床,然后小心翼翼坐到了凳子上,为了让阿舒觉得他伤得极轻,即便屁股疼得要命,他都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嗯,好吃,这红烧肉也好吃,这笋子,这鲜蘑……”
荣桓一边念叨着,一边扛哧扛哧大口往嘴里塞饭。
“阿……阿桓,学生们不愿来上课了,他们要去帮父母去地里干活。”
阿舒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句话,但说话声越来越小,明显底气不足,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这话。
刘婶儿是这样朝阿舒讲的,但阿舒也不傻,怎么可能不意识到村民是因为知道有官员来荣桓家中,还打了荣桓板子这件事,不愿再与荣桓有过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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