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酒继续道:“你想想,待他长大,娶妻生子,困扰他的事儿多的去,哪有那么多功夫顾及你。”
身边的小孩儿依旧攥着她的衣袖,白宁看了他一样,有些释然:“若他当真生活美满,顾不顾及我有什么关系。”
她一心陪他,不过是为了助他压制体内魔神血脉,倘若有人能代替她,那便再好不过了。
白宁说话时颇为坦荡,眼神也温和,仿佛早已随时做好让他离开的准备。
聂梵抿了抿唇,心里突然有些闷闷的。
“我不会离开师父。”他低着头,扯了扯她的衣袖,“不管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我都不会离开。”
聂梵想象不到离开白宁,他视她作晨曦朝阳,春风雨露。
若没了这些,人间便不足以称之为人间。
他抬头对上她的眼睛,努力想让她知道,他不是随口一说。
白宁笑了笑,却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显然,她是不信的。
聂梵有些沮丧。
“行了行了,知道你们师徒情深。”文酒看不下去了,摆了摆手,往嘴里塞了个饺子,换了个话题:“你们此番打算在这里呆多久,日后可有什么打算?”
白宁想了想,道:“带他来本就是为暗灵根之事,既然如今已然解决,想来不会呆多久,至于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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