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停顿了一下,侧头看他,笑了下:“许是会带他四处走走,中原西域,苗疆南国,都带他去看看。”
“你倒是有这个闲工夫。”文酒嚼着饺子,囫囵道:“那你还要寻你娘吗。”
白宁夹饺子的手顿了下。
清净派长老只知白宁热爱云游,年年雷打不动,唯有文酒知道,她并非热爱风餐露宿,她只是……想寻到她的娘亲。
白宁敛眉,轻轻点了下头。
白宁八岁前跟着娘亲临芳仙子居于扬州,八岁后被接入清净派开始修炼,此后百余年,她再也没见过她。
只知她尚还活着,可具体下来,却始终不见踪迹。
她有满肚子的疑惑想要寻到她解答,比如同为掌门的孩子,为何爹爹就是更喜欢长兄;比如明明同父同母,为何她与长兄白俞看起来如此的不同;还比如……当年为何要任由清净派的人将自己带走,眼睁睁看着年幼的白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临芳全程甚至没有说过半句话,只给她留下一个淡淡的背影。
这个背影,白宁在梦里记了好些年。
白宁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事不能细想,会很难过。
聂梵第一次看到白宁眉宇间浮现一缕落寞,心头仿佛被人狠狠砸了一下,酸疼的厉害。
他不知道她曾经历过什么,但却能依稀感应到她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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