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衣襟一凉,聂梵低头愣了下,不知何时起,白宁眼中一片水意。
相伴十年,这是他鲜少一次见到白宁落泪。
泪珠落在玄色衣襟上,晕开小小的,铜板似的水渍。
聂梵眸光微暗,声音又缓了几分:“怎么哭了。”
白宁没回话,在自己自小养大的小徒弟面前没忍住落泪,这事儿说出去多少有些丢脸。
她有些不自在的别开脸,没看他,抬手刚想擦去眼角泪渍,被聂梵捷足先登,拭去眼角泪痕。
白宁顿了下,抬头看他。
指节轻易拭过脂玉般的肌肤,聂梵注视指节上沾染的湿润,眸光微闪,拇指不自觉在湿润处摩挲。
那水光中,似乎还藏了些许她的温度。
他不知她是在为什么而悲伤,但是毫无疑问,这眼泪是为他而流。
意识到这一点,聂梵忍不住勾了勾唇,心情大好。
“一百来岁的年纪。”聂梵收回手,眸光慢慢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居然还掉眼泪。”
被他这么一说,白宁霎时红了耳根,讷讷没底气道:“我——”
话还没说完,便被聂梵单手捏住脸颊,他有意不让她说话。
不想听她搅乱人好心情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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