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温柔缱绻忽的褪尽,少女眸中恢复冷清,站在门边,对他的出现十分诧异。
“你往日不是最讨厌厨房的吗。”她款款走来,揉了揉眼睛:“可是饿了?”
平淡至极的语气。
反倒是聂梵愣了下,他听闻第二日女子常会有些不适,需要多事休息。
可如今白宁已经站到他面前,神态自若,反倒是他有些局促:“你……可有哪儿不舒服?”
白宁歪头,茫然道:“还好,怎么了?”
聂梵有几分腼腆,但还是道:“若是不舒服可多歇会儿,我昨晚……神智不大清醒,担心伤了你。”
说的最后时,恍若又听见她伏在耳边时略带抽噎的喘.息,聂梵指节稍弯,意识摩挲食指。
“昨夜?”白宁柳眉微蹙,不明所以:“昨夜你进我屋子了?”
何止是进屋子。
聂梵神色一滞,察觉有些不对劲。
白宁揉了揉沉闷的太阳穴:“我昨日回来时似乎身子不大爽利,早早便睡下了……你昨夜可是进了我屋子?我睡得太沉了,都忘了。”
“忘了?”聂梵一怔,眸光落在她侧颈处,动了动唇:“你……”
少女皓白的侧颈处,散布着点点红痕,昭示昨晚一切并非他的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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