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梵抿唇,不动声色移开眸光。
那红痕是情致盎然之时留下的烙印,彼时他体内**流转,无意间使这红痕深深印在她的肌肤里,抵御一切法术,无法被人为清除。
感觉到对方的眸光落在自己侧颈上,白宁敛眉,拨过长发遮住侧颈的红痕:“说来也是奇怪,这春日蚊虫怎的如此多,不过一晚上,怎的就咬了我这么多口……嗯?你看我作甚。”
她全都忘了。
意识到这点时,聂梵心下忽的有些烦闷。
他想过发生这件事后,该如何面对白宁。
虽说明面上所作种种皆是为了救她性命,可他们到底顶着师徒的名分。
以白宁的性子,不会接受这些。
所以他打算破罐子破摔,将这些年暗藏于心的情谊一点点说与她听,以一个男子的身份,而非她的徒弟。
任她觉得荒诞也好,震怒也罢。
他不求她对他身体力行所表达出的爱意作出回应,但至少盼着她知道,他已经将她烙印在灵魂里。
这份爱意沉重却也清晰,从很久以前,到很久以后。
他做好准备九死不悔。
可现在,她却将一切忘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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