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俞自己也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看了个大概,不知从哪里开始说起,只能囫囵道:“你且先别问这么多,去换个弟子服,别叫宗门的那几个长老见了你。”
聂梵如今不再是以往那个年幼的孩子。
他这个年纪,跟在白宁身边,尤其是如今白宁一心退婚之时,难免会叫人多想。
白俞隐隐猜到而今之事与白宁拒婚有极大的关系。
几位长老都在气头上,若是见到这个自幼跟着白宁长大的聂梵,指不定想到些别的,将他一起罚了。
白俞行事虽是荒唐,但对这个妹妹,到底还是有几分真心。
眼见聂梵微微皱眉,像是有些怀疑,他没了法子,只能如实:“白宁一心退婚惹怒长老,受了罚,这时节你若是出现只会把事情弄得更麻烦。”
听到受罚两字,聂梵想到上山时金锁里传来的细微痛意,一颗心顿时又高高悬起:“她怎么样了?”
“我待会带你去见她。”事情紧急,白俞生怕他被长老瞧见,忙催促道:“我这有弟子服,你快换上。”
聂梵没有迟疑,飞快换上弟子服,跟着白俞往戒律司走去。
刑罚受完,白宁被安置进戒律司的祠堂,祠堂中燃了凝神静气的香,轻烟袅袅,后面列满灵位,肃穆又庄严。
经纬长老说,只给她三日时间,要么取回闻翎内丹,要么嫁入凌绝宗。
白宁撑着一口气坐起,一层淡淡的浅蓝雾气笼罩周身,灵气顺着伤口慢慢沁入经脉,顺着灵海流转两个小周天。
铺天盖地的痛意渐渐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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