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呼出一口浊气,微微睁眼,慢慢运转体内修为。
这些毕竟都是皮肉伤,戒律长老虽是下了狠心想逼她就范,但到底顾忌她的经脉,未曾真的动手伤她本源。
面对她,他们到底还是有些束手束脚。
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这般忤逆他们。
白宁扯了扯嘴角,有些自嘲。
她自然知道,未曾下狠手绝非因为心生怜悯,他们只是在顾忌她化神境的修为。
她纵使此生无法成神,也依旧是修仙界修为最高的修士。
有她在,清净派就能稳坐修真界第一宗门的名号。
感觉周身黏腻无比,白宁看了眼满身血渍的衣衫,轻轻捏了捏裙摆,有几滴暗红的血溢出指缝。
整件衣服都被伤口处的鲜血浸透,若是凡人,早该一命呜呼。
白宁抿了抿唇,仰头倒在地面,看着天花板上繁杂的花纹。
她有些异想天开的想象,若是今日忤逆他们的,是白俞,长老们会作何反应。
也会如今日这般责罚吗。
白宁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无数记忆,关于斜雨竹林,关于白长盛,关于在清净派的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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