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礼如季言,尚且做不到的事。何况身负魔神血脉的聂梵。
但她总归还是没忍住提了一提。
没抱多少希望。
聂梵听到这话时愣了一下,看着白宁不知想到了什么。
“阿宁。”
“嗯?”
他忽的开口:“我和他们……不一样的。”
白宁指尖颤了颤,抬头看他。
“那日我说的是真的。”聂梵抿了抿唇,神色忽然很认真。
他记得白宁那日在醉意里问他,事件男子是否都如白俞那样。
那时她似是失望至极,也像受了伤耷拉着枝叶的仙草。
他永远记得那天她的难过。
于是他告诉她,有些人的一生很短,只够喜欢一个人。
他发誓不会让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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