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梵的胸口处像是有火,热度自他的心口传到指尖,再缓缓沁入心底。
白宁下意识想要抽离,可聂梵早已轻轻放开了她的手。
“当然,现在与你说这些你或许不会相信。”他自然的笑了笑,不若方才沉重,他看向别处时,语气有些轻松:
“你等着吧,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聂梵说这话时神采飞扬,像是沾染了满身的阳光。
似乎是被他眉宇间的光彩感染,白宁动了动唇,良久,一时失笑。
“好。”
两人又在祠堂中寒暄片刻,白宁忽的想到祠堂外有弟子守门,须得凭借专属的铭牌入内。
“你是如何进来的?”白宁微微蹙眉,好奇的问道。
清净派中祠堂算得上是重地。
聂梵并非内门弟子,她给的令牌并没有出入祠堂的资格,如今进来怕是得走些别的路。
聂梵想了想,道:“白俞带我来的。”
“白俞?”白宁愣了下,猜到会是有人相助,但到底是没想到那人是白俞,继而笑了笑道:“那他呢。”
“不知。”聂梵摇头,回想了一下,道:“他将我送进来时外头突然传来钟声,似乎是出了什么事儿,他便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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