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梦然当初从嵩明派无故失踪,醒来就在岳池派,若是她和孟晨见面还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如今看来真是天时地利人和,霍盖感觉自己运气真是爆棚。
霍盖这件事办的极快,他离开不久后就带着孟母来到她这儿,她假模假式的看了一眼孟母,心思沉重的嗯了一声,“你们都出去吧,这病情有些棘手啊”
所有人都退出去之后,松介才从屏风后走出,“接下来怎么办?”
“这个扇子只能通过你为媒介,所以可能需要你来帮忙,比如一滴眼泪”这是顾兰亭能想到的最好媒介。
松介立马摇头拒绝,他才不会在女孩子面前哭呢。
“那,口水”顾兰亭又想了想。
松介还是摇头,这多怪啊。
“要不你趴下,垫一绺头发?”
松介想了一下这个怪异的场景依旧摇头。
“那还有什么呢?”顾兰亭十分认真的继续想着并在嘴里念叨着,“皮?哪的皮扯下来不痛?脚皮吧?”
松介已经生无可恋了……
“你在那干什么呢!摇什么头!赶紧看病啊!你不是说你会吗!”程梦然在一旁已经心急如焚了,只能低声的吼松介。
松介被吼的赶紧用法术将手划出一道小口,滴了几滴血在孟夫人腕间,顾兰亭将扇子展开隔着扇面,按在血上,给孟母号了脉,并将方子告诉了松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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