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介不是没有想到血这个媒介,只是关于血,他有着不好的回忆,确切的说,是顾兰亭对他的血有不好的回忆,本不想去想这件事,但是顾兰亭挽起衣袖伸手去号脉时,腕间那道剜肉后留下的瞩目丑陋的伤疤,不得不让他想起自己的幼稚与荒唐。
“目前还是可以控制的,你先让程家小姐把方子给霍盖,让他去抓药,最好能把人留在这里”顾兰亭吩咐道。
“这位夫人情况还是不太乐观啊,先让她留在这吧,按这个方子抓药”程梦然底气十足,不容置疑。
霍盖接过方子递给了孟晨带来的医者,只听这白胡子老头称赞连连,“好!好啊!好方子啊!老夫怎么没有想到呢”
“这都不算什么,这夫人再在这留几日,定能好转”程梦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回去告诉夫人的儿子,让他放心,不要再闹了,知道吗”霍盖带着威胁的口吻对那医者说道。
送走了霍盖,程梦然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我看他带了一个背药箱的老头我都要跪在那了,我以为你给我的是个糊弄人的方子呢,没想到你的医术这么厉害呢”程梦然喝着水缓解着刚刚的紧张。
“嘿嘿,还好还好”松介也没有办法去解释只能敷衍的应着。
“小伍那边的事办的怎么样了”顾兰亭问道。
“哦,小伍那边很顺利,这几天他会秘密的给灾区布粮,并要他们在半路折回,放心吧,小伍办事很稳妥。最迟明天他就会放出自己的踪迹,到时岳池派找上他,我们里应外合,让他什么奸计都无法得逞”
“好~”
“太好了!没想到我程梦然一出马就干了这么一票大的!”程梦然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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