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把话说清楚。”卢攸放开手。
寒渺闭了闭眼,尽力平了平心绪:“何必问那么多呢?以前不是说好了,彼此互不干涉。”
“我不该问?”卢攸讥笑一声,“今日之事那么多人看着,很快外头的人也会知道我卢攸的妻子红杏出墙,我已经成了别人的笑柄,还不该问个明白?”
寒渺心里被他那一声讥笑刺得一疼,也来了火气:“原来你刚才帮我说话不过是在维护你自己的颜面,其实你一点也不相信我,是么?”
卢攸面色紧绷,目光微闪。
他相信她不至于在酒楼与别人做出什么龌龊无耻之事来,可一想到柴含璧说的卿卿我我、宽衣解带……
那些事他也无法帮她证明。只有她自己知道。
他不敢想,只要一想,心便犹如被烈火烫着了一般疼痛难忍。
寒渺见他闭口不答,也不由露出一抹讽笑:“既然不相信我,还让我解释什么?”
卢攸受不了她这般讥讽,心中怒意如潮涌,一把将她拽到卧榻旁,摁倒在绣褥上,俯身吻住了她的嫣唇。
一切来得太快,寒渺惊得不知所措。
半晌,方感觉到卢攸那如火般的浓情,炽热又狂乱,不得其法。
她渐渐闭上双眸,趁着一丝间隙时说道:“我和他是清清白白的,什么也没有。
“这一次你可以亲自检验,以后恐怕验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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