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有几许凄凉。
卢攸强忍着内心狂涌的情绪,额上青筋微露:“你以后还要去见他?”
“对。”
卢攸一拳打在锦褥上:“为何?”
寒渺淡淡反问:“你又为何如此动气?我又不是你心怡之人。”
卢攸神情一滞。
“若只是因为我和别的男子见了面,那你可以放心,我没做过任何苟且之事,没有对不住你。”寒渺字字铿锵,“以后我的事,请你不要过问了。”
卢攸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火遽然熄灭,化成了浓烟,呛得他难受。
寒渺双手暗暗揪着身下的裀褥,隐隐害怕又一次惹怒他。
但也只有如此,以后自己行事才能不受约束。
卢攸定定凝视着她,良久,仍看不出她的面色有任何波动。
实在看不透,他气馁地翻身下榻,漠然走出了房间。
心里千头万绪,他一时也理不清了。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大动肝火,他分明也是相信寒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