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后面的偏厅,依稀可以听见前面的宴乐声和人声。
宋沅被严怀州箍于怀中,动弹不得。
严怀州闻见女子嘴里扑洒的甘甜酒气,愠怒顿起。
“怎么,皇上才赐婚,公主就忍不住要给臣带绿帽了?”
方才大殿之中,宋沅一反常态,对着几个年轻的仕宦公子巧笑倩兮,媚眼的眸光如丝缎般缠绕在那些男子身上,而后轻阖眼皮,将酒饮尽。
好一幅勾人魂魄的娇媚样。
这些人怕严怀州,但被宋沅这么一勾,理智便没了。于是,便和宋沅多喝了几杯酒。
远处的严怀州脸色越来越沉,终于找着宋沅去醒酒的机会,将她拉于此处。
宋沅醉得不清,将指腹在男人胸膛处滑来滑去,笑道:“只是喝酒而已,你也这么小气。”
严怀州将她搂在怀中,另一只手摁了摁眉心。她即便不敢明着反抗,也总有法子报复他,让他生气。
男人语气诱惑,“公主都是臣的人了,应该听话一点,知道么?”
宋沅忽变脸色,“你知道我不愿意。”
“我可以将人给你,但你实在不必做得这么绝。”要她的身子还不够,还要将她整个人囚在府里。
“做得绝,”男人轻声重复。对他而言再没有比这更愉快的事,对宋沅而言,却是噩梦。
“我没有养外室的习惯,即便公主想没名没分当臣的外室。臣也做不了这种下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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