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沅听他骤然肃冷的语气,知道谈不下去,揉了揉太阳穴,开门欲走。
严怀州未拦,只道:“公主可以去找宋澈试试,看看你这个皇兄,到底把你放在什么位置。”
宴毕,寂静无人的宫道上,宋沅跪在龙辇前。
方才那句“请皇兄收回成命“之后,宋澈许久没有说话,只是面上颇有不耐。
她跪在原地,挡住一干人等,长跪不起。
“阿沅!你怎么不为朕着想,现在南朝就指着严怀州了,你就当替朕做件好事,安抚重臣,行么?”
宋沅抬头,不敢相信宋澈的这番话。
做件好事,安抚重臣。
合着她作为公主,便这样成了皇室的工具吗。
犹记得去御书房头一回找宋澈那日,他还说在婚事上要顾着她的意思。短短几月,一切都变了。
也许没变,只是她从前看不真切。
宋澈和她的兄妹情,皇室安稳之时尚可维持,但若横生变故,宋澈也会毫不犹豫地将她当做筹码给出去。
“阿沅,让开!”
宋沅跪着不起。
“你若是再这样,朕便让你去和亲!是嫁给野蛮穷荒的外族人,还是嫁给严怀州,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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