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笑声并无任何威势、铿锵之气,一听便是文人雅士之类的。
吕布此刻虽心情烦闷,不过他的好友并不多,此时能有故交上门,倒也并未如何冷硬。
当即便大步奔到殿门处,将那一身灰色士子袍服的三十余岁的男子含笑迎入了殿内。
这男子虽看似三十余岁,其实也就二十六七,比之吕布大了一两岁而已。
“培慎呢,吾二人怕是已然有十二三载未见了吧?
今日这是何股东风将培慎给吹了过来?
来,且先坐下说话。”
吕布招呼着李肃落座,而后命人上了酒菜,二人开始热络的攀谈起来。
正所谓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能够在远离并州之后还能见到故交,吕布那愁闷的情绪倒是略有些开络。
“未曾想奉先今时竟已是骑都尉之重职,少时肃便深知奉先绝非那池中之物;
今日一观,还当真如此啊!”
李肃浅抿一口烈酒,笑呵呵的说道。
吕布闻言却是非但没有高兴之色,反而还脸色一沉,显得很是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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