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见此不由一脸奇怪的问道:
“奉先缘何忽然透出不快之色,莫非心中有不快之事乎?”
吕布沉默数息,而后却是长叹一声道:
“而今天子故丧,王朝之大势都被掌握在那风无极之手中。
再则,吾等自雒阳吃了大败之仗,更是丢了并州之老家,如今只能蜷缩在这豫州南部一角仓皇度日;
手下兵少将寡,骑都尉一职只不过是个笑谈罢了。”
李肃闻言却是眼底深处划过一抹诡异难名的神色,不过却也只是遗憾的叹了口气道:
“唉!关于此般种种肃倒也是都听说了,此败实非战之祸啊!”
吕布大口灌下杯中滚烫烈酒摇摇头道:
“罢了,不谈这些。
对了,还不知培慎如今在何处高就啊?想必这日子过得还是十分滋润的吧?”
李肃闻声却是低头不语,吕布见此不由奇道:
“培慎缘何如此反应?莫非培慎还有何难言之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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