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宁委屈道:我在洞外等师尊的时候,不小心被狸猫精挠了几下,好疼啊师尊。
傅尘雪一听,当即把马车帘撩开,她看见薛玲珑四仰八叉地躺在里面,温声道:你先出去一下。
薛玲珑坐直:怎么了?
我徒弟受伤了,我要给她检查。
薛玲珑哦了一声:在里面检查就好了啊,都是女的,怕什么。
傅尘雪认真想了想,然后回答:不行。
为什么?薛玲珑相当疑惑。
傅尘雪道:就是不行,外面有水囊,你先出去喝点水吧。
薛玲珑只好不情不愿地披上法衣,出去了。
傅尘雪松了一口气。她知道柳长宁心思敏感,尤其是被检查的时候,傅尘雪还记得自己刚遇见柳长宁时,为了给她检查伤势,两个人折腾了许久,柳长宁都从石床摔到地上去了,还是不愿意让她碰。
柳长宁两年多没见薛玲珑了,就跟陌生人差不多,既然是陌生人,傅尘雪觉得有必要保护自家徒弟敏感的性格。
果然,她这回朝柳长宁伸出手,柳长宁就愿意了,她也把手递过来。一旁的薛玲珑看见马车帘被放下,小声嘀咕了句什么,开始闷闷不乐地喝水。
傅尘雪把柳长宁抱到身上,认真询问意愿:为师解你衣服了?
柳长宁脸红,嗫嚅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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