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尘雪心想这孩子脸红什么,她把柳长宁的衣摆推上去,果然看见她雪白的腰侧有几道抓痕,还隐隐渗出来鲜红的血丝,她忍不住说道:你怎么不叫为师出来?
柳长宁面不改色地撒谎:师尊去找薛长老了,我不想这时候把师尊喊出来。
这抓痕不过是她和狸猫精胡闹时,那狸猫精失手抓到的,柳长宁心想正好可以让师尊心疼自己,以后去哪儿都带着自己,就喜滋滋地留下了。
傅尘雪暗道早知道就该把那狸猫精好好打一顿,她从乾坤袋里拿出创伤药,说道:这药有点儿疼,长宁别动。
柳长宁听话地嗯了一声,趴在傅尘雪的腿上。
傅尘雪把药在掌心捂热了,才贴到柳长宁的皮肤上,药在灵力的作用下被缓缓吸收。柳长宁就这么趴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薛玲珑在马车外面坐着,还披着师尊的法衣,她顿时不高兴了,娇气地叫了一声:师尊,轻一点儿。
傅尘雪认真地点点头,继续帮柳长宁疗伤。
柳长宁觉得师尊在这方面简直是木头,她又故意娇嗔着责怪:师尊,你力气好大,弄疼我了。
傅尘雪:
马车外的薛玲珑:
薛玲珑眼疾手快地对车夫使出个简单灵诀,让他无法听见马车里的声音,自己却扒着车帘,开始仔细听其中动静。
傅尘雪轻轻咳了一声,拍了一下柳长宁的后脑勺,脸颊发红:别乱别出声。
柳长宁愤愤不平地想,为什么不出声?她就要出声,谁让师尊把外衣给薛玲珑穿?那明明是她的!
本来就是,师尊弄疼我了,还不让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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