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暮云冷不防被握痛了,软下来的同时忍不住闷哼一声,眼看要引起白塘的怀疑,便干脆睁开眼睛,装作刚醒来。
「鸣……痛。」
伴着沙哑低沉的嗓音,是锦暮云假扮不解、往下看的眼神。他的脸颊渐渐变得殷红,再张嘴已经是理所当然的倒打一耙。
「师、师兄在对我干甚麽啊?」
白塘被当场捉包在小师弟睡觉时抓住人鸡巴在撸,面色竟变也没变,只是回话回得比平时慢,像是在想该怎样用三言两语解释清楚情况。
「我看你浑身烫得厉害,就想帮忙解决一下。」
「让你不舒服了?对不起。」
説毕便干脆放手。
锦暮云闻言,马上挺着发育得特好的大鸡巴,撑着塌接近白塘,没有刻意摆显尺寸,但那根性器却指着天、耀武扬威地晃着。
硕大性器的主人委屈地看白塘,説话的语气像埋怨又像撒娇:「弄成这样但不负责,好坏。」
白塘听不明白锦暮云的言下之意,平静地再次回道:「抱歉。」
「那继续帮下去,好不好?」
锦暮云知道白塘是真的听不懂,主动握起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带着他自我抚慰起来。
很快白塘就随锦暮云的心意,用适当的力度抚着那根漂亮的肉棒。
师弟这东西握上去真的很暖、很舒服,白塘心里倒有点爱不释手的意思,在对方的手撤下後继续撸动着,还主动摸摸吐着浊液的马眼和顶部小沟,力度柔得像逗弄小狗敏感的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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