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塘感受着手中微颤的性器想,真惹人怜爱。
锦暮云没有忍着,哼哼唧唧地在白塘耳边难耐地叫着,故意逼自己很快地射出来,免得白塘动手动烦了,今後不愿替他做这回事。
再次被抚过冠沟,处子精马上喷涌而出,一鼓一鼓浇在白塘骨节分明的掌背。
锦暮云舒服得如上云天,将头窝在白塘的颈侧蹭着,光明正大地盯着对方的档部,失望地发现他的师兄并没有任何生理反应。
白塘像拿揑着小奶狗似的,用乾净的左手温柔地按着锦暮云的後颈,明明是安抚的动作,却做得像鸳侣间红帐春情後的温存。
「你每天早上都会这样难受吗?」
锦暮云往白塘怀裹钻,闷闷地説:「对不起,我不想麻烦到师兄的。」
不正面回答,以退为进,语气软绵绵的,锦暮云这套组合拳用在白塘身上屡试不爽。
白塘马上笨拙又生硬地哄着看似自责的锦暮云,説没关系,不烦。
之後的日子,白塘被锦暮云温水煮蛙着,手、口、腿根被用了遍,全身上下被锦暮云狗似的通通用舌品尝过,性器当然不例外,但就连双臀里的密穴也被扒开,吃了个透。
那时锦暮云见白塘根本对自己没性趣,连硬的次数也少得可怜,一时生气便恶作剧似的开始用舌尖舔弄起师兄沐浴後干干净净的後穴来。
没想到白塘一向平缓的呼吸突然重了。
白塘非常不适应,一向放任师弟动作的他轻轻往後退,想抽走放在锦暮云肩上的腿,没想到对方不但没放他走,还反手死死捉着他的腿根,舌头动得更快更狠。
白塘被舔久了,整个人像泡在热泉里蒸过,浑身又红又软,只剩那向来软趴趴的性器像吃了春药似的硬得吓人。
锦暮云用粗糙的舌面舔着穴道浅处那块与四周质感不同的软肉,抵死缠绵着,被抽搐的穴肉夹着舌尖时,眼神里全是热烈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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