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凯说过,他会尽全力为她与孩子打造更好的未来。她相信。只是,有时候晚上独自躺在床上,伸手m0不到那个熟悉的T温,她还是会一个人流泪,然後抱着枕头睡着。
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太思念了。而思念,是孕期最难熬,却又最不能说出口的情绪。但她不会哭。因为他不在,她更该稳住一切。她要让他安心,在那个陌生的国度努力打拼。
她每天都在倒数,心里一边害怕孕期的未知,一边又满心期待他归来那天。
第一次产检那天一早,她才刚被豆腐T1aN醒,正要起身刷牙,门铃忽然响起。
她皱起眉头,有些疑惑地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她的爸妈。
「爸?妈?你们怎麽来了?」
妈妈笑了笑,把一个装满红枣桂圆的保温罐递给她:「今天不是第一次产检吗?我们来陪你啊。」
沈沁月顿了一下,心里立刻明白了什麽。她没说话,只是抿着唇,眼眶忽然有点Sh。
她知道,这一定是林凯的安排。
沈爸沈妈说,林凯出国前,就已经亲自去找了他们,还跪下来磕头道歉,说自己没办法陪着沁月待产,拜托他们代替自己照顾沁月,陪她度过待产的这段日子。沈爸爸又红了眼眶:「我就知道把你交给这小子没错。」
之後的每一次产检,沈沁月都不曾孤单。有时是爸妈,有时是林凯的阿嬷。她总是笑说自己只是上来「看看豆腐」,但沈沁月心里明白,那也是林凯安排好的。
每次阿嬷来,总会煮满一桌子家乡菜,还会多准备几份冷冻起来,标好日期与加热方式,一周的餐点都被照顾得妥妥当当。
某天晚上,沈沁月对着手机上的视讯,嘟着嘴跟远在美国的林凯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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