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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弘羽,你个无耻小人!我儿拜你为师,你却将他当仆役使唤!我父何曾得罪于你?你不教他也就罢了,还毁他前程,身为云阳宗长老,心思居然如此歹毒无耻!”
“陈行天,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质问我?蝼蚁一样的东西,给我跪下!”
“啊……”
“陈行天,杀你如杀鸡!不过我懒得杀你,你儿既拜我为师,便任我处置,他是废物一个,不堪造就,难道我一定要花力气栽培他?”
“猪狗不如的东西,给我滚吧。还有这个,这么一幅破画,也敢说是无上宝物,我不杀你父,是我天大的仁慈!”
“原来是因为这幅画……哈哈……袁弘羽,你悟不出这幅画的玄机就迁怒于我儿,我陈行天果然是瞎了眼,居然让我儿拜你这伪君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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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禹的脑海浮现出半月前在云阳宗的那一幕,父亲被袁弘羽一招重伤,然后惨笑绝望的模样如在眼前!
陈禹一拳狠狠砸在了床沿,整张床剧烈晃动,然后轰然倒塌。
伸手抓住摊开的画卷,陈禹用力撕扯起来。
然而,不知是何材料制成的画布坚韧异常,任他怎么用力也撕扯不坏。
这幅画是陈行天早年偶得,曾经夜放神光,画描述的景物散发出一种浩瀚飘渺的荒古之意!只不过陈行天一直没能参透画玄机,后来在陈禹拜师时,便将它当成了拜师礼奉给袁弘羽。
谁曾想,这幅画成了今日处境的祸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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