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认为陈禹父欺骗了自己,袁弘羽也不至于打压欺凌陈禹,将陈行天重伤。
这幅画陈禹前几天特地丢在了床下,却被不明就里的陈清儿在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才会又出现在陈禹眼前。
“少爷!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这时,敲门声响起,陈清儿清脆的声音自外边传来。
“没什么,不要管我!”被陈清儿的声音打搅,陈禹狂躁的情绪骤地平静下来。不是他自控能力有多好,而是他知道,家里情况已经这样,再流露出软弱痛苦的情绪,只会让父亲心情变得更差,伤势也更加难以恢复!
平复自己的心情,陈禹就要将手里的画卷丢出,这时候,异变骤起。
一道青色灵光忽然从画卷上出现,迅速将整幅画裹在里边。
然而,灵光凝练作一团,自画布上猛地跳起,就像是一团火焰迅速爆开,将陈禹的左手淹没。
“这是?”陈禹心底不由惊骇。
这种情形他见过一次,那是在两年前,那时候他正要前去云阳宗,在临去前的深夜,他父亲陈行天最后一次因不舍而研究这幅画的时候,也曾出现过类似的灵光。
但那一次,灵光只是在画布上一闪而逝,没有这一次夸张,所爆发出的气息也远不如这一次强烈。不过,正是那一次,陈禹也和他父亲一样认定这幅画非同寻常,是一件罕见的宝物。
陈禹不大确定这幅画出现这样的异变是好是坏,不过他没有感觉到被灵光淹没的左手有什么不妥。
反倒是在这一刻,陈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丹田深处,似乎有某种东西骤然苏醒了过来。
丹田内的异变让陈禹心里一紧,连忙坐倒在地,感应身体内的变化。
下一刻,陈禹不由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