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安柊要离婚,聊再多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而且,像我和他这种领过证、确认过关系的,分开了才叫分手。我不记得我和你正式在一起过,没有开始就没有分手一说。还有,我不需要和你解决什么问题,打电话来只是为了通知你,你被放生了,能明白吗?”
她平静地陈述着事实,字字句句都在理,字字句句都残忍钻心。
关承霖停下脚步,不再向单元楼走去,他对着夜sE点点头,给出了清晰的答复。
“行,我明白了。”他随即又抛来一个问题,“那你能再给我一个不准靠近的理由吗?是因为我不听话,还是你心疼他?什么答案我都能接受,给我一个理由吧。”
关纾月没有丝毫迟疑,也不做二选一的选择题。她微微向后仰依靠住坚不可摧的底气,仗着有新妈妈在身边撑腰,连口吻都变得刻薄起来。
“因为我现在不需要生孩子,也不需要你来教我什么人生大道理。我有我妈妈就够了,我妈妈不会做让我头疼的事。而你,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只会碍我的事、烦我的心。我的开店计划被打断、又要离婚又要打官司,实在没JiNg力去调教一只不友好的狗。我想喘口气,所以必须放生你。毕竟你说过,这叫保护我的自身权益。”
“那要放生到什么时候?”他小声问。
“哈?你没有看过动物节目吗?不知道放生代表着随它们去了,Ai怎么活就怎么活吗?动物专家才不会把放生的动物再带回去呢!我相信你b夜鹭、熊猫、梅花鹿更聪明!如果实在没有自控能力,那你就试试二十一天法则!只要坚持二十一天不SaO扰我,你肯定能习惯!听懂了吗?”
最后四个字说得格外重,关纾月的心脏被震得咚咚直跳,以至于电话那头的回应落到耳朵里也显得轻飘飘。
他好像说了“听懂了”,也好像说了“对不起”。
根本听不清。
无论怎么集中注意力,她都抓不住关承霖模糊的声音。关纾月索X放过自己,果断挂断了电话,没再给出任何答复。
劝退另外一位官杀的过程相当顺利,根本不算什么难题,甚至b离婚还要容易。
取得成功的关纾月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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