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空大脑的杂念,转身紧紧贴住宁迩的小腹,在新妈妈的安抚下树起一座崭新、牢固且唯一的庇护所。
无形的力量将她笼罩,此刻任何烦恼都无法侵袭她的世界。关纾月闭上双眼畅想着不依附男人也能抵达的美好未来,对不再畏惧困难、勇敢面对挫折、击败分离焦虑的自己夸了又夸。
随后她猛然察觉,关承霖刚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并非“再见。”
他说“晚安。”
他说“早点睡。”
就像往常睡前的告别一样,轻柔、T贴,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种相当诡异的开心。
关纾月不能确定关承霖是否真的听懂。
她以为正式结束的事情似乎仍未画上句号,某种隐隐的担忧依旧挥之不去。
三天、七天、十五天……
即便关承霖在那之后真的做到了不再靠近,她还是会无意识地打开通话记录或对话框反复查看,这种不明确的告别让人放不下戒备。
宁迩说这叫患得患失,很正常,也没什么大不了,多熬几天自然就能做到不在意。关纾月觉得有道理,并对自己强制执行了二十一天法则。
形成习惯的第一天,梅雨如期而至,空气cHa0Sh且略带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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