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笙忙着介绍:“这位是我徒弟——”
“——元晦”,姜悦卿截口道:“我们在无相寺有过一面之缘。”
元晦上前几步,毕恭毕敬道:“元晦拜见师公。”
语气平常,神色自若,仿佛那日在无相寺搬弄是非,挑拨他人师徒关系不是他一样。
姜悦卿点点头,对着墨玉笙道:“玉笙,明日有场硬仗要打,我就不留你了,早些回去歇着,养足精神。”
他又对着慕容羽和姜清道:“你们先回去休整一二,稍晚些在这里碰头。我在原有的方子上做了改动,又添了几味新药。有些细节悬而未决,需要听听你们的意见。”
他顿了顿,“清儿,你去本草院牵两只千年土精,让它们与玉笙提前打个照面。”
他挥了挥手,“去吧。”
几人相继告辞。
姜悦卿忽地从身后叫住了元晦,“元晦,无残大师托我给你捎几句话。”
元晦已经走到了厅堂门口,闻言驻足转身,“师公请讲。”
他背光而立,大片的阴影打在他素白如玉的面孔上,天光下飞扬的尘埃萦绕在他周身,像是从寺庙里带出的寂寂沉灰,将他整个人收拢在一片寂静烟火下。
姜卿悦道:“一切万法,皆从心生,心无所生,法无所住。”
元晦点点头,淡淡一笑,“嗯,多谢师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