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笙的眉心多了一道褶子,将十分好看的眉目一分为二。
他胡乱找了个借口,将元晦先打发回了房,等到元晦的身影消失在一片如血的残阳下,他忽地收起了平日里惯有的轻浮,开口问道:“师父,方才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姜悦卿去了一眼墨玉笙,“你心中所想,就是答案。”
墨玉笙一时没接话。
他沉默地在房中来回走了几步,心绪不宁地伸手去够桌上的茶杯,想起自己味觉尽失,也喝不出个所以然,便又将茶杯落回了案上。
他顿了顿,沉声道:“最坏的结果是什么?走火入魔吗?”
姜悦卿起身捉起茶壶,给墨玉笙倒了半杯茶水。
“走火入魔岔的是气,这岔的是神。用和尚的话说,这叫离魂。”
墨玉笙喉头发紧,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杯中茶水,不同于普通茶水的清净,居然是浑浊的褐色,像是撒了一把黑土混合成的泥水。
他捉起杯子,一饮而尽。
味觉好像顷刻间回笼了。
竟然无比苦涩。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师父是说……离魂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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