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卿道:“也不一定会到这一步。那孩子通透,兴许无残大师只是想借机点拨一二。”
“来时路上,我们遇袭”,墨玉笙艰难的开口道:“我在他眼里……看到了赤瞳……虽然只有一瞬间。”
姜悦卿点点头,“和尚练的功讲究的是六根清净,四大皆空。那孩子身在尘世,能将无相功练到这个境界,若不是上天垂怜赐予他天真无邪的心性,就是他天赋异禀修炼出了与天地抗衡的心智。”
“他不曾受过什么上天垂怜。”墨玉笙表情很臭。
“捶打倒是没少受。”
末了,他又赌气似的添了一句。
然而他这张臭脸能摆给谁看,心中这口郁结又能向谁人发泄得了?
无情最是天宫人。
姜悦卿没有接话。
他见壶中茶水已见底,起身提起茶壶,将壶中茶渣倒尽,从一旁的茶罐中取了一小把黑褐色的新豆子,放入壶中,添了几勺白水,又取了些碳火,放入炉身下腹,朝着窗孔吹了几口气。
火见风而起,不多时便从茶壶流口处冒出腾腾白雾,一时间苦气四溢。
姜悦卿将头一杯倒给了墨玉笙,“这是黑曜水,与普通茶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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