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不是什么内敛的人,一腔的感动化作鼻涕和热泪,作势扑向元晦,如愿……扑了个空。
来风转而将满腔的真情实意都倾注到手中的竹笛上,正准备凑上前印上个大大的深吻,手心忽地一凉,竹笛被人摸了去。
来风神色哀怨。
青天白日下行掳掠之事的墨某人倒显得坦坦荡荡,他修长的手指刁着竹笛,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来回打量着指尖物,目光高深莫测。
来风陪笑道:“墨爷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区区竹笛,如何能入得了您的眼。”
言下之意:该还我了。
墨某人耳聋的毛病大概又犯了,迟迟不见动作。
来风心底顿时涌起股不详的预感,直觉这小小竹笛是羊入虎口,他于是眼疾手快地将竹笛夺回,护在身后,嘴上很是积德地建议道:“墨爷若是喜欢,明日入镇,我替您跑腿,买个便是。”
墨玉笙表情古怪地瞪了来风一眼,难得没有与他贫嘴,面无表情地钻进了车厢。
天色渐暗,来风操起缰绳,催动了马车。
他心头欢喜,忍不住低头吹响了竹笛。
笛声悠扬,回荡在山谷间,与清风追逐,衬着这夕阳天,无限好。
然而,这笛声却不知怎么着触了墨某人的霉头。他掀开车帘,露出个牙疼的表情,不耐烦地说道:“把那声音给我掐了,听着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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