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风心有不甘,刚得的宝贝不让吹,这不是叫人活受罪吗?何况平日里自己吹哨唱曲墨爷不都挺享用的么?
他于是委屈巴巴地看向元晦,企图讨点安慰,却绝望地发现,元晦的目光滴水不漏地黏在了墨玉笙身上,自己连个余光都讨不着。
来风有苦难言,只得收了竹笛,乖乖赶路。
天光渐去,只留一线残阳低挂西山。
来风远远瞧见个老媪坐在路边。那老媪耳力与目力极佳,不等来风有所动作,她已站起身子,朝他挥手。
来风于是放慢马车,对着帘后二人道:“前面有个老妇拦车,要停吗?”
元晦:“但停无妨。”
来风“吁”了一声,马车在老媪面前停下。
元晦掀开车帘,探出半个身子,问道:“老人家有什么事?”
老媪拎着竹篮,蹒跚几步上前道:“老身外出采野菜不慎扭伤了腿脚,几位善人可否行个方便,载老身一程。”
她侧身指了指前方,“老身家不远,离这也就四五里地的距离。”
“自然。”
元晦扶过老媪,将她引入车厢,大概从未见过如此豪华的内饰,老媪来回打量数圈后,视线落在了元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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