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崔子玉看着两人找到的证据,怒目四顾,“这种空有皮囊的人渣,待我查明真相,定要将他送去地府,好生折磨。”
三人吹灭蜡烛,在房中等至二更,才听见有人哼着艳曲儿,醉醺醺推门进来。
一见南宫扶竹回房,孟厌赶忙用手推推一旁哈欠连天的崔子玉,“他来了。”
崔子玉拿着蜡烛应声走出,高髻散开。
黑发与黄衣随窗外吹进的夜风飘起,她声音悲咽,似是怨鬼,“南宫扶竹,你害的我好惨。”
南宫扶竹方一躺下,便听有人在叫他。
今日喝的醉醺醺,他勉强撑起身子,恍惚间有一个白得骇人的女子,口口声声说自己害了她。
他只当自个做了恶梦,揉了揉眼睛,那女子却离他越来越近。
近在咫尺的一瞬,他终于看清,那女子的眼中流着血泪,“啊!有鬼啊!快来人!”
只不过,南宫扶竹这声凄厉的叫喊,没有引来南宫家的任何一个人。
毕竟,月浮玉只说不能对人用法术,又没说不能对宅子用法术。
南宫扶竹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小厮进门,只好壮着胆子靠近崔子玉,“你说我害了你,可你是谁啊?”
“你害了我,还有脸问我是谁?”崔子玉变了语调,声色俱厉,“我便是被你逼死的诸蔷!”
南宫扶竹瘫坐在地,狐疑问道:“诸蔷?谁是诸蔷?我没害过诸蔷啊。”他仔仔细细将认识的女子名字全想了个遍,发觉自己确实没听过诸蔷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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