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玉暗道这人果真是个人渣,不过五年,连诸蔷的名字都不记得了,“你的好友卢望丘,五年前死在家中的未婚妻,便是诸蔷。”
南宫扶竹恍然大悟,“哦哦哦,我想起来。可我一不认识她,二没害过她。”
他家跟诸家一向没有来往,他从前只知卢望丘有一个未婚妻姓诸,但他没见过此人。
崔子玉揪着南宫扶竹的衣领质问,他一再解释。
僵持间,房中一声尖叫,吓地两人齐齐回头。
“孟厌,你踩到我脚了!”
原是温僖,埋怨挤过来的孟厌,“我忍你很久了!”
孟厌听得入神,踩到他的脚还不知,兀自往前凑,他忍无可忍才出声提醒。
一惊一乍之后,南宫扶竹反应过来。
慌忙起身点燃桌上的蜡烛,等看清房中三人后,他大喝道:“你们是谁?”
崔子玉无语极了,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二百五,她就不该带他们一起来。
孟厌跳出来打圆场,“南宫公子,你别害怕。我们就是想问问你,认不认识诸小姐。”
南宫扶竹见他们三人面相不似歹人,放下戒备,“我真不认识诸蔷,也没害过她。”
崔子玉拿出他们在房中搜出的东西,“这些东西,你又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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