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亮挂天,薄彦瞧了一眼,忽的笑:“反正离开两米我都会难受得想死。”
吴文宇被噎了一下,联想到刚刚薄彦说的话,给自己兄弟找理由:“他大爷的......算了,那啥,生理性喜欢也算喜欢,人嘛,本质都是见色起意......”
“挂了。”薄彦直起身,重新拎上自己那瓶水。
“什么玩意儿,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没说几句又要挂??”
“嗯。”
吴文宇继续嚎:“那你给我打电话是要干嘛呢?”
“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女朋友在我卧室睡觉。”
“......”
“睡的还是我的床。”想想就心肝脾肺都爽。
吴文宇沉默长达三秒:“......我以后再大半夜接你电话我是傻逼。”
......
第二天早上八点,颜帛夕正在浴室刷牙,薄彦从外推门进来。
她醒的时候房间没人在,摸到浴室,从柜架上找了没开封的牙刷。
薄彦进来时,她嘴里还噙着泡沫,脸上是将醒未醒的懵怔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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