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薄彦对视了几秒,才反身回到浴室,吐掉泡沫又折回来,跟他解释:“我刚开门看到赵姨在敲我的房间门,就没出去。”
她身上的裙子半松,背后的绑带吊垂着,不要看也知道露着大片滑腻的背。
薄彦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把人按进怀里,颜帛夕嘴巴里还有泡沫,要窒息,微挣往后,口齿不清:“沃...在刷牙。”
“我知道,”他笑得混里混气,扣着她的下巴侧头看了一眼,抽走她手里的牙刷,搂抱着把她往浴室带,“早上起来不抱抱?”
抱什么啊......颜帛夕扭动身子,这人怎么这么粘人?
而且她睡了一夜衣服都没换,沾着酒气,有什么好抱的。
被薄彦推进浴室,她拢着头发弯身在洗手池里吐掉泡沫,薄荷味的牙膏,在嘴巴里久了,舌头发麻。
刚直起身,听薄彦问:“用什么漱口?”
没等她回答,他已经拿自己的口杯接了水,递到她唇前,晨起慵懒的嗓音:“用我的吧。”
墨蓝色的玻璃杯,颜帛夕垂眸盯着,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她推开:“......不用。”
她睫毛很长,半垂眼皮时,投下一小片阴影,头骨小,五官又精致,漂亮得像洋娃娃。
薄彦凝着她半晌,笑了一声,一手扶在她的后脑,另一手杯壁贴着她的唇,嗓音沉了点,催人也催得漫不经心:“快点。”
浴室死角,颜帛夕左侧是洗手台,身后是墙壁,被他堵的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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