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很顽强,如果求生,即便深埋黄土也得以苟活喘息。
有时很脆弱,如果求死,纵使血肉之躯尚在却难安灵魂。
谢海安像一个摔碎了的瓷器,踉踉跄跄地站起身,一瞬间天旋地转,他无力地栽到泥土里。
无所谓了,没有人能救我于水火。
神明不能,信仰不能。
唯有冉风能。
如今他已孑然一身,再无求生的意志。
谢海安再睁开的时候,一股扑鼻的消毒水味儿烧的谢海安有些反胃,胳膊传来嘶嘶拉拉的刺痛,手指像火一样被灼烧着。
周围很吵,还夹杂着微小的抽泣声,谢海安无神地盯着陈旧的天花板。
还没死吗?
为什么还没死呢?
那天怎么不强行和冉风一起去镇里呢?
这样黄泉路便不会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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