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里的水很满,胳膊拎着有些乏力,随着路途颠簸晃出来几滴。她没看路,不小心踩到Sh滑的地面跌倒,桶里的水洒了一地。
程晚宁撑着地面坐起,望着地面波光粼粼的水渍,忙活了一天的疲惫如藤蔓攀附神经,眼眶毫无征兆地发酸。
她不明白,明明看起来都是些再简单不过的小事,为什么到自己手里就变得难如登天。
JiNg神纵火的欢愉堕灭,希冀转瞬成空,徒留一地荒凉。
……
程晚宁拖了一遍yAn台的地,将用完的餐碟洗好放回原处,时间已经来到深夜。
她有气无力地瘫在沙发上,正想着要不要雇一个佣人解决家务,门口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
她心尖一颤,目光穿过玄关,落在那张白日思念的面孔上,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又别扭地移开视线。
许是廉价的自尊心作祟,程晚宁永远不屑于承认自己的错误,也很难放下面子主动低头。
偏偏程砚曦也是同一类人,产生矛盾后习惯X地等待对方向自己示弱,像两个闹别扭的孩子老Si不相往来。
从玄关转到客厅,程砚曦像是没看见家里的人一般,径直从旁边绕了过去。
见对方迟迟不找自己,程晚宁忍不住在他面前晃悠一圈,试图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寻找存在感。
两个生X傲慢的人僵持须臾,终归是年长的一方率先打破沉寂:“你们学校有个测验,从明天开始,你可以恢复正常的作息,我让司机接送你上学。”
等候已久的对话终于到来,却与想象中的内容不太一样。
她态度冷淡地“哦”了一声,期盼着对方能说出点别的什么,话题却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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