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有期待又落空的心吊在半空，像悬于伤口的利刃般久久未落。
等不到预想中的进展，程晚宁主动询问：“那明天的午饭……”
程砚曦答得g脆：“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途经她身边的时候，他步子没停，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语调是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冷漠：“我不在的时候，把身边的事情打理好。”
“选择是自己做的，我不可能一直陪着你。”
撂下一句堪称绝情的话，对面的男人转过身，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程晚宁盯着他的背影，从喉咙里卡出一个音节：“你……”
你从此以后就不管我了吗？
她没有问得出口。
无法付诸于口的思想，在张嘴的刹那哑然无语。
她感受着他眉眼间酝酿的腥风血雨，隔着几步路的距离，两颗心却好似拉开了一个世纪。
难以言喻的酸涩蔓延，拖着那疲惫的躯壳沉入世间最忧郁的底sE。
过往种种化为虚空，只剩冬雪消融后的贫瘠，破碎在充满缺憾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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