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健康检查日、门口的陪伴与回程的风 (2 / 4)
我点头,谢谢。她把表格装回资料夹,交给白石。白石替我把一张小贴纸贴在角落:「个别安排已完成。」那张贴纸很小,像一枚印章,却把今天安定地盖了一个句点。
开门走出去,香穗理还在原位,姿势没有变。我把呼x1慢慢吐乾,才抬头:「好了。」
她眼角的那点紧张在听见我说「好了」之後才轻轻松掉,像脱下外套再折好。她没有问细节,只说:「做得好。」然後把一颗小小的糖放进我掌心:「吃掉它,身T会b较相信事情真的结束了。」
我笑,糖在舌面化开,甜味慢慢散。那GU柔软b水还慢,却更确定。
回程,主廊已经开始有人群。我们靠窗走,贴着倒影里的自己前进。走到公告栏前,我忍不住抬头一眼,小型音乐会的手写箭头被人加了第三支,墨水还很新。我小声说:「昨天那张照片,我选了糊的那张。」
「我看到了。」香穗理的嘴角微微弯,「你在往里面听。」她停了停,像怕自己说太多,「很好看。」
路过理化准备室时,门里飘出一点酒JiNg味。她往里看了一眼,又看我:「回宿舍放一下东西,再去教室。你先上楼,我去跟舍监说一声。」
我点头。回房间的路像刚才的路缩短了——不是距离,是心里不用再绕的那圈。我把资料夹放回第一层cH0U屉,针线包仍在原来的位置。把护肤r拿出来,照白石的叮嘱抹在前两天贴过贴布的地方,皮肤没有生气。关上cH0U屉时那声「喀」很清楚,我忽然想,这声音原来是给我听的。
第一节课前,我到教室时小泉已经坐好。她一看到我,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最後只是举起一张小卡:「有带?」
我把便条纸亮给她看,还在。她松一口气,像是自己也被点名通过:「那就好。」她压低声音:「中午想吃甜的吗?有一家布丁很好吃。」
「好。」我说。声音b我以为的更平稳。
川岛老师进来,照例先在黑板上写今日行程。她写到一半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再看我们:「今天很多人做了一件不容易的事——把该做的事做完。很好。」她没有指名,也没有谁鼓掌,却让教室的空气悄悄丰满了一点。
第二节英语课,东乡走进来,照样把外套搭在椅背。黑板上,他先写了一行字:“Takeyourtime.Takeyourbreath.”下面用日文补充:「慢慢来,也要记得呼x1。」他把粉笔放下时看了我一眼,不是要我回答,只像在场内点灯——让人看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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