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健康检查日、门口的陪伴与回程的风 (3 / 4)
朗读练习轮到我时,小泉在旁边用拳头轻碰我的手背一下,像把节拍定在四分音符上。我照着黑板上的那句话念,呼x1像刚才走廊的步子,没有急,却不慢。东乡没说「很好」,只点了点头,把一张小小的贴纸拍在我课本角落——不是奖励,是提醒:“Goodpace.”
午休,小泉拖着我去吃布丁。那家小店在校门外第二条巷,老板说话慢,布丁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焦糖,汤匙敲上去会「喀」一下。我吃第一口的时候,香穗理传讯息来:「值日表已调整,今晚你只要负责楼梯扶手。恭喜通过。」
我回了个小针线的符号,再打了一行:「谢谢你站在门口。」
她回:「不客气。下次换你站在别人的门口。」後面是一个小熊举小旗的贴图,旗上画着OK。
小泉瞥见我笑,戳我:「好事?」
「是。」我把汤匙按进布丁,「甜的。」
她歪头,觉得我的回答没头没尾,却也就接受:「下午暗房要进药水,你要不要来看?不用做什麽,就看。」
我点头:「我来看。」看这件事,今天格外有重量。
下午社团自习前,我把保健室的流程表摺好,夹进针线包,那两张便条纸在它上面。合唱教室里团长学姐要我们做一个很短的呼x1练习:「x1四拍、停四拍、吐四拍、停四拍。」我在第三轮才把停拍真的停住,不偷跑。她看着我们,笑:「今天b较稳。」
我知道原因。不是因为我会唱得更好,而是因为门口有人,而我也开始学着站在别人的门口。
散场时,三宅来找我:「明早伞要摆到门口,我已经在表上画星号。你的伞……」她停了一下,移开视线,「缝得很好。」
她的语气像是在称赞一次合乎规范的装订。我说「谢谢」,我们都没有多笑,但那一句被好好地收下了。
h昏回宿舍的路上,风从C场那边吹过来,带着太yAn刚落下的味道。楼梯口,香穗理正把新的公告钉上墙,钉书机「嗒」一下,纸角折得很齐。她听见脚步声转过来:「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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