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么一起死,要么一起活。”
那五个人一副“你他妈到底是假疯还是活腻了”的表情,但行尸已经近在咫尺逃无可逃,只能骂骂咧咧的硬着头皮掏出自带的武器——
虽然也就是几把小匕首和菜刀而已,但作为人的尊严不允许他们去捡地上的钢管。
乔莎莎看了一眼地上躺着起不来的队员,撇了撇嘴,侧着脸低声对李沧说,
“今天要是死了,算我的,老娘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小阿姨你刚才有点飒啊,”李沧直嘬牙花子,“欸?什么牛马?是拴绳挂犁戴嚼口长尾巴的那种么?”
小阿姨哭笑不得,但是居然没有当场发作。
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音儿,
“是!”
“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了吧!”
燃t来了~!
自昨天撬了不知道多少行尸的头盖骨,大魔杖“钙质吮吸”和“嗜血”两种补益状态就像时刻流淌在血管和全身每一寸骨头里的熔岩一样,有种难以形容的仿佛触及灵魂的炽热和撕裂感。
这使他一直处于一种暴躁、无处发泄、总想扭下谁的头盖骨当碗使的亢奋状态。
李沧猜测是以自己的身体素质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消化如此巨量的祈愿硬币所谓的“生命力”和“钙质能量”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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