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发泄的机会来了,开冲!
三十多斤的大魔杖硬是让李沧抡出了刺耳的裂空声。
李沧面前体型如老王一般彪悍的行尸被这自下而上貌似应该很不好发力的一棒掏过胸膛,正中下颌。
只听咔嚓一声宛如有人蒙在被子里掰断了黄瓜似的又闷又脆的炸响,一颗丑陋的头颅抻着两节儿颈椎骨嗖的一下冲天而起。
行尸腔子里的血礼花一样喷出,似乎在挽留,但最大的作用只能是使它的头飞得更有仪式感。
“咚...”
半颗头颅落地。
之所以说是半颗,是因为它的下颌以及脸部完全找不见了。
已经在刚刚那一击中被砸得撕裂分离,瘪进去轮廓的血肉中,嵌着几颗白生生的牙齿碎片。
无论是行尸还是周围的人似乎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
刚才好像有个什么圆咕隆咚的玩意free了?
这这这...
这他妈真的是人?
你丫怕不是台挖掘机托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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