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照归不自在地站了起来，「我在这里就好。」
「我喝醉了。」燕祉皮笑r0U不笑地问：「你觉得蕹菜可以照顾我？」
蕹菜马上配合燕祉，松开牙关滚到地面摊成一张鼠饼。
自己换好衣服，口齿也很清晰，燕祉看着没有很需要人——不对，他是来报告任务的，不是来照顾人的。宋照归捏了捏蕹菜肥美的肚子，不禁怀疑这只鼠是不是把他卖了，就算没卖，也已经在卖的路上了。
不过想来也是他自以为蕹菜不会说人话，不会把事情T0Ng出去。宋照归不免愧疚，蕹菜的活动范围原本就只剩雨棚四楼以上的楼层，那麽牠最常见到的人不就是燕祉吗？有开心的事情想要分享，不找燕祉找谁？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燕祉加重语气，「进来。」
宋照归踏过这扇他依然很陌生的门，看见玄关墙面新挂了一幅小字，是一个安字。他知道後面其实是配电箱。
还有连着放的三个矮柜，上面摆了一些东西，虎尾兰、圆叶椒草、四季秋海棠的小盆栽，好看的收纳盒被一堆钥匙填满，都是以前没有的生活气息。
宋照归颇为局促地脱了鞋放好，迟迟不肯踩上地板——燕祉是真的把这里当成家来布置，他怎麽能弄脏？
蕹菜又活力百倍了，牠俐落地仰卧起坐翻身，跑过来先顶开其中一个矮柜门，拖出一双拖鞋给宋照归，再回头用脑门推动厚重的门板，大门也就逐渐阖上了。
新的。宋照归穿上拖鞋，心想还好不是他两年前从仓库随手拿的那一双，留着也碍眼，早该被丢了。
他放在这里的私人物品很少，一双室内拖、一条毛巾、一套换洗衣物。原本还有一把刀，不过後来拜托丁焕慈取出来了，毕竟一个普通人想拿到开过锋的苗刀，首先会被警察带走。
其实武器不开锋早就是术师界的主流，收鬼而已不是杀人，要杀人还有其他更现代的选择。宋照归之所以非要开锋的，只是要告诫自己人跟鬼不同，鬼可以一刀，人不可以。
蕹菜爬上宋照归伸出的左手，一路跑到左肩坐好，搭着顺风车进到客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