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祉看见了,对蕹菜b了b雨伞。「谈正事,你先进去。」
蕹菜的眼神可怜兮兮的,但还是回去了。翁逐光不在了,宋缓也都不来看牠,丁焕慈常常来,不过看牠的目光总是带着忧伤。几乎所有事情都是燕祉在打理,牠久居雨棚,已经不知道正事是甚麽了。
宋照归问燕祉:「有笔电或平板借我?打字b较快。」
燕祉回房拿了笔电出来,却看见宋照归只用双膝和脚趾跪坐在桌边。他毫无觉察地皱起眉头,「坐下。」
「这样就好。」
「甚麽?」
「不要弄脏了。」
「弄脏甚麽?」
「会长的家。」
「地板本来就是要脏的。」燕祉垂眸,「你要是觉得抱歉,就在你离开之前整理好。」
宋照归停顿了好一会,才改成盘腿而坐。
他对照着在手机上短记的字词,一一列出从况知觅身上取得的情报——燕祉要的不是况知觅这个人的身心状态,是他背後的工厂和凶案究竟有没有牵扯。
况知觅从怀疑宋照归不能说话开始,思维就变得理智并且更加活跃,贡献出许多有声音的一念。
宋照归这麽听着,就听见了许多或许连业务部都打探不出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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