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仗着有系统这个外挂为非作歹,双手在陈禹宁的肉棒上上下来回地揉动,时而轻时而重,再软的肉棒也得给他按硬起来。
像陈禹宁这种才成年气血方刚的青少年来说,受不了丁点的刺激,桌前的试卷看都看不下去了,脑子都是飘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他的下体上了。
余启哲就坐在陈禹宁的旁边,不需要抬头,光靠余光就能发现陈禹宁的不对劲。
从他突然捏断铅笔开始,余启哲发现他已经停下不动笔超过五分钟了。
作为经常参加本市比赛的对手,余启哲知道他没有这种习惯,因此多留意了一下。
于是在余启哲第三次用余光瞟向陈禹宁时,他看到陈禹宁的桌下探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白如玉,纤长好看,像一只小蛇,不断地黏在陈禹宁的大腿根部,食指和中指隔着脆弱的布料在考试的男生腿上拧磨打转。
陈禹宁他竟然胆大到这个地步!公然带人玩这么开?
震惊的同时,余启哲又总觉得这只手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余启哲握了握笔,收回视线专心考试。
陈禹宁不重视考试就算了,他不行。他答应苏越要拿第一回家。
见肉棒起来得差不多,苏越不再耽搁,扶起硬得跟棒槌的肉棒,对着它的头就吹了一口热乎湿润的气。
肉棒的主人一激灵,一些白灼的液体就从铃口冲了出来,被苏越接住,避免滴落地面发出淅沥的声响。
苏越一点点把手心上的精液蹭在陈禹宁干净的裤腿上,顺势揉上他的脚踝,满意地见陈禹宁小腿肚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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