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喜欢看这种克己复礼的好好学生被他玩弄又不敢发怒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除此,苏越微微张嘴,包下这根火热的家伙,缓慢而轻地吮吸。
整个考试场地,笔在纸上沙沙作响,除了陈禹宁,没人听到细微的黏腻吧唧声。
陈禹宁还没忘记他的比赛,但苏越一见他动笔,就开始使劲地吞吃肉棒,舌尖在它的外轮廓蠕动,来回地勾弄。
陈禹宁也不是什么愿意吃亏的主,确定周边没有老师看过来后,脚微微一动,干净的鞋面蹭到苏越的腿心,配合他的舔弄摩挲。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两个人一起搞更好玩。
陈禹宁表面上专注在试卷,其实心早就飞了。只有在老师路过时才会装模作样地写一点,但留下的字体都是歪歪扭扭的。
余启哲已经写完了一面,翻页时,下意识往陈禹宁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这家伙和躲在下面不知腼腆的人已经玩上瘾了,那双手时不时地探出来伸进陈禹宁的衣服里,抚摸他的肚子。
余启哲摇了摇头,他不是那种爱举报的人,不想节外生枝,当做没看到,继续写下一道题。
整整一个半小时,苏越都在逗弄陈禹宁,腮帮子都累了。他吐了吐红肿的舌头,但仍然加把劲玩弄陈禹宁。
第一次,陈禹宁觉得一场考试难捱。终于等到考试结束,他交了一张空了好几页的卷子。
监考老师注意到,疑惑地看向他,表情不言而喻。
“抱歉……老师,我今天有些不舒服。”陈禹宁脸上憋得通红,还得在人前维持该有的礼貌,声音带着颤抖。
看他的神态,监考老师信了,让他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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