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麻木的性器又开始抖抖擞擞得躁动起来,随着萧珺捏揉他的精囊,下腹一阵阵得酸胀发紧。
他……又想射了。
“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就已射了自己一裤裆,哥哥竟不知,原来阿珣你这般淫荡。”
萧珺将如此恶劣的调戏说的仿佛在谈论今日天气、早晚膳食一样寻常随意。
强烈的羞耻感却几乎将萧珣给淹了,和被压抑住的性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排解的憋屈和无力。
一开始他尝试过臣服,可萧珺总能找到令人作呕的方式折磨他;先前他也尝试过激怒,显而易见,萧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疯狂。
可恨这副被淫虫寄生,虚软脱力、还折了条腿的废躯,根本不是萧珺的对手,更别提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只锁具。
他的根器囊丸,现在全然在萧珺的掌心下翻来覆去,在锁具内剧烈膨胀疼痛无比。
在欲海中苦苦煎熬挣扎的萧珣,脑海中甚至一闪而过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他的人,一个都不会死更不会伤,他的妻儿依然能享有最顶尖的生活,衣食无忧的度过一生。
除他之外的所有人都能得到保全……而他也不会远离朝堂。
原有的权利依然在手,甚至还会享有更多,他能靠着这些施展抱负,为自己的家国百姓真正的做一些实事。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就算萧珺只是利用他排除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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