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君权这种东西只能独享,一旦被分裂出去注定要失控。
时日久了自己未必不能反利用他。
可难道……就真要与这个弑父杀母,残害他妻妾子嗣的恶鬼曲意逢迎吗?
正如萧珺所言,他没得选。
他所谓的坚持,除了让自己的肉身更为痛苦,除了再白送几条臣属的性命之外,别无用处。
在萧珺无所不用其极的恶意撩拨下,他实在是坚守不住了,连带着下半身的所有肌肉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他却还在试图强撑。
越是如此,身体上无处不在的欲望就烧得更为炽烈。
就在他动摇了本心,想要开口之际,萧珺却先他一步开了口。
“留给你射精的机会不多了,应该好好珍惜每一次才对啊~”
“这般犟着脾气,哥哥都替你疼。”
眼看着萧珣屈辱难言,怨恨难平的湿润眼眶重新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脸颊都被体温蒸得通红,连带着从脖颈到耳根都已艳成了一片。
萧珺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手指也不见怎么翻动,只听“咔哒”一声,锁竟然开了。
几乎是金具剥落的一瞬之间,萧珣胯下的阳物就昂头挺立了起来,颤抖到微微前挺的腹肌绷得死紧,一连射出了好几股元精,同样带着丝丝缕缕的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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